而葬爱,立志要玩最快的刀,江小白以教皇的身份,给他指明了一条道路—晋级厨师中的雕刻师。
以后,每天白天去周阿姨的农家乐后的小农庄里喂养那一百多只野鸡,就可以顺便练习刀工了。先从切土豆丝、萝卜丝开始,切出来的土豆丝、萝卜丝也不会浪费,好的话就送到前面给农家乐的厨房师傅们用,不好的或多的,就用于喂鸡。刀工练得好了,也足以在中华料理中占有一席之地,至少,养活他自己不成问题,不一定非要出国上野鸡大学,甚至,国内名校最好也不要去上。
只有你从那里毕业后,才会知道,并非是你上了大学,而是大学上了你。四年之后,学医是五年后,大学只会赶你出门,凉薄地说:“快滚吧!”它概不负责,这何止是渣男?令无数学生痛心。
很多人上了大学,十分自由,越发散漫,慢慢地就会变成猪。大学,其实就是一个大的猪圈,圈养着一群吃饱就玩,玩累了就睡,睡醒了就吃的大学生。好吃懒做、越发堕落的大学生无疑是猪。
说大学是什么教书育人的高级学府,关于此点,江小白并不能苟同!因为,他已透过表象,看穿了实质,相信你们也会同意,那里就是养猪的,称为养猪场才名副其实,只是平时顶了金字招牌。
说得更好听一些,说它是成人幼稚园也可以。和幼稚园的功能相同,都是在培养十分幼稚之辈。甚至,和幼稚园一样,可上可不上,不上的话似乎有所缺憾,上了的话,其实又学不到什么东西。
更甚至于说,很多人,在上幼稚园时,学会了不少儿歌,至今还记得几首,总算没有白瞎那时光。
而上大学,真正开学,只是期末考试最后两周,对有些人说,还会是最后一周,最后三天等等……
极可悲的一件事是,大学连幼稚园都不如,教的东西全都是没用的!一定说它有用,那就是用于考试。考完试以后,就可以立即忘了!不忘的话,白白占用脑容量,倒也的确可耻!只因大学教的,全都是完全用不到的屠龙之术。乍一看,好啊!好啊!好厉害,好高深!实则,完全没有用。
有人说,他们在大学,是身在象牙塔,有着青春的梦想。只有觉悟高的人,在毕业后很多年,心智真正成熟之后,才会羞愧地说:“不,那不是象牙塔,是一口井,里面满是天真和聒噪的青蛙。是他们被井困住了青春,荒废了很多年,在里面坐井观天却不自知。”当然,指的是国内大学。
国外的月亮常常很扁,但论起高等教育,真不是国内的养猪场能比的。要不,为什么国内的大学都培养不出真正的人才?举国之力,获的诺贝尔奖,连国外名校的零头都不如?这是不争的事实!
倒不是说,国内没有人才,有!当然有,很多!只是被国内的只善于养猪的大学教育耽误了。非得他们自我觉悟,上国内大学,只应该把大学当做旅馆,要极力地想方设法屏蔽其养猪场的气场。
国内的大学里,向来只分两种人:平庸的大学生千篇一律,不平庸的大学生各有各的精彩纷呈,一大把和一小撮,也就是分图书馆里和图书馆外的两种学生,自学的和除了有意义的什么都做的。
最后脱颖而出的,当然是觉悟高,成功屏蔽大学养猪场的气场,开辟出自己的小世界的一小撮人。
国内大学还一点十分无耻,对曾经培养的学生,毫不热情,后者们回到母校,想去图书馆,因为已经不是在校生,都断然不被允许。而一旦有学生成了杰出人才,母校就会沾沾自喜,说:“这个人,是我培养的!”极力邀请他来演讲,想去图书馆哪里都行,最后,再用道德绑架他,认为他不应该忘记母校的栽培之恩,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就是捐款,资助母校建设。天哪,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比江小白还要无耻!人家成才靠的是自己,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说,一个人住了旅馆几年,成了人才,旅馆老板也能沾沾自喜,卷了袖子说:“这个人,是我培养的!”
这,恐怕就是很少有成功人士,愿意回国内的母校,愿意被用道德绑架,给母校捐款的真实原因。
讽刺的是,因为觉悟高,及时自我屏蔽母校的养猪场气场,通过苦学争取奖学金去留学的人才们,在功成名就之后,常常很愿意不远万里地去外国的母校演讲,明明后者不要求捐款,他们也很慷慨,捐款上亿美元的,大有人在。真是极令人痛心!但细细想来,这其中,有着很讽刺的原因。
别的不说,就说国内的顶级学府,清华、北大,那里的学生,在大学呆过一段时间,选择不出国留学的,又有多少?江小白在国外他那所世界第一流的常春藤名校里,见到的最聪明、刻苦的学生,几乎全是从国内过去的。为什么他们要跑到外国去,享受国外名校的氛围,这究竟是为什么?
非常引人深思!国外的名校,从来不会旅馆老板附体,一看到有学生功成名就,就沾沾自喜地说:“这个人是我培养的!”真的只有到了国外的名校,才会知道那里才不是养猪场,是真正做学问的,氛围好到爆了!不用功,真的毕不了业。不像国内的大学老师,想方设法给分让学生及格。
国内大学的导师们带的硕士生,常帮忙批改本科生的考试试卷,硕士生们常穷尽毕生智慧,都无法再给自己的学弟、学妹们凑成60分及格万岁。有些导师们看着那些57、58、59的试卷,会哀叹一声,说这可以给他们及格的!在硕士生们瞠目结舌的目光下,把某些譬如满分是12分,佩奇们只是写了字,错得不成样子,但硕士生们也放洪水给了满分的题目旁,写上+3,改成15分,很是欣慰地说:呵呵,这样,不就及格了?硕士们会问,可是,导师,那总分我已经写成了57、58、59分,学校教委的督查员们,会来督查是否有人徇私改分的!这样做……导师会微微一笑,拿过美工刀,以神乎其技的刀法,把那分数刮去一层,写上60、61、62分等等,说:这样不就好了?全校几万份试卷,教委的督查员,顶多是抽样只看卷头有没有人涂改分数,我这样完全看不出来!
你们要体谅导师们的无奈和良苦用心。不过,话说回来,谁说国内没有人才?单是大学导师们用薄如蝉翼的美工刀,以神乎其技的刀法刮去试卷纸张的一层纤维,完全剥除原字,写上及格分数的技术,让馆长大人看了都要感慨:到底,造纸术是国人对全世界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只有国人才最懂!那些被导师影响,瞠目结舌的硕士生们,也必会被刷新三观,从此知道:懂得通融,方能从容。可做学问,最要不得的,就是通融二字!尤其是理科!都说世上最假的是谎言和统计数字,国内文科生们的统计数字,更是假得神奇,靠自己冥想,就可以完成市场调查、街头问卷。
只要不是瞎子,随便去国内的任何大学去看一眼,讲课的大学老师,无不是在对牛弹琴,木然地早已习惯了。座位上的学生,基本上只有两种,一种是在正大光明地玩手机,一种在与周公相会。
江小白回魔都第三天,去超市买东西,就顺便去了魔都的几所著名的大学,看到了几乎所有的教室里,都是这个鬼样子,登时,被刺伤了眼睛,至今,从心理上感觉,视力都没有能够完全恢复。
照他估计,有生之年都未必能从心理上让他恢复视力。是以,讲究刀工的雕刻师,就只好由他的两大护法之一的葬爱担当了;常常也讲究毫末功夫的面点师,就要交给另一位护法周媛媛担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