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点不咋样,长的外貌也有点……不能说貌比潘安风流倜傥吧,只能算是不尽
人意,比肩武大郎。
因为来得早,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快,周围学生还没有到校,附近都有点显
得空旷,只有我一个人在他喊叫的方向,所以我停下来望着张主任。
我站在原地,心里有些纳闷,这个张主任叫我干什么。
「张主任,你叫我?」
张主任小跑过来,有些肥肿的额头带着细密的浑浊汗水,他一边伸出手把地
中海样式的头顶的最前方中央的一小缕头发用手拨弄横着,原本那缕头发在光秃
秃的脑门上可谓是鹤立鸡群,他一拨弄横放,显得头发覆盖的面积多了那么几许,
不过依旧显得头秃可笑。
「你这么早在校园这里乱晃什么?」张主任一改之前在那位少女附近徘徊点
头的谄媚模样,穿着一身黑色正装,白衬衣的他摆出一副领导模样凸起大腹便便
的啤酒肚,顶着一缕横发的脑袋微微上仰,此时居高临下,一脸严肃声势冷斥道。
我一时间有些被他这副严厉问责的气势唬住,「我?什么?我这不是去教室
上课么?」我有些发愣,还没反应过来张主任专门跑过来找我麻烦?
「没错!就是你!一天天不在教室里好好学习,学校让你这种学生进来是一
天天游手好闲,当四处闲逛的街溜子的社会渣滓的?」
这张主任满脸严肃,痛心疾首的斥骂道,一连串的训斥夹带着唾沫星子,从
他那乌黑的厚大嘴唇出滔滔不绝地喷射而出,仿佛是直系领导在训斥犯错的下属
一般,某种说法,作为学校的学生,我确实算是身为年级主任的他的下属关系吧。
心里莫名其妙的同时,我心里也升起了一些火气,毕竟这人突然跑过来大骂
一通,明显的就是找茬,再加上之前他撺掇在那个一看就是身份不凡的少女旁边
像条哈巴狗一般,可能是他被人当狗训斥了,然后像跑到我这种比他身份更低下
的学生面前发泄怒火愤懑吧,这种欺下媚上的,我也见过不少。
或者也有可能是那个明显脾气不好的高冷少女让他来找我麻烦,但也不应该,
毕竟我也没得罪人家,我心里有些郁闷的揣摩着。
这张主任见我低着头不开腔,心里渐渐也有了些底气,气势大定,面前被自
己这样辱骂训斥的学生家里估计也没什么背景,毕竟我们学校算是私立贵族学校,
里面有不少学生家里非富即贵,学生在自己家里娇生惯养,脾气也差劲,即便是
他是学校年级主任,算是一个小领导了,但是在一些学生家长的显赫身份面前,
也算不得什么。再加上有之前那位背景不凡,就连校长都要亲自来巴结讨好的少
女特地吩咐……一个小小的,被自己训骂都不敢开腔的普通学生,他这个年级主
任自己就能够拿捏了。
「你们这样的混子学生,就是我们学校的蛀虫,玷污了我们学校的名声的就
是你们这些人!整天上课不好好学习,整日在学校里早恋,翘课去那些黑网吧,
抽烟,酗酒!胡作非为,学校的良好风气就是你们败坏的!」
这个张主任见我不说话,越说越加气愤,仿佛蛮王叠加怒气一般,厚大的手
掌伸出两根粗短的手指指着我的鼻尖骂,满脸愤慨的,好像我真是逃课被他抓了
个现行似的。
平时我脾气还算比较温和的了,和班里同学关系处的都不错,大家对我的印
象都挺不错,算是个长得小帅的老好人,可今天被这老毕登都在这儿莫名其妙骂
了一通,菩萨来了都要有三分火气,就当我准备还嘴回怼的时候,一道声音从我
旁边传来,带着几分不耐。
「说几句得了,平日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搞行政的了,把我们好好一个教学
质量优秀的学校搞得乌烟瘴气,你们这些人天天拿着学校的高昂工资,一学年一
节课都不上,整日里管这管那,弄得学校里的其他同学人憎狗嫌的。」
一个穿着我们校服的男生走过来,我认识,高子枫,班里我关系很好的铁哥
们,学校里经常混在一起玩,不过他就是性格有点冲,或者说算是直爽莽撞,除
了这一点,对班里同学都挺仗义。
高子枫有些鄙夷地望了张主任一眼,「你说说,你一个从来没上过一节课的
人,舔着那b脸在学校里招摇撞骗的,还恬不知耻地自称老师,学校里哪个同学叫
你一声老师好啊,让你训两句得了,占了便宜还卖乖!」
张主任被高子枫一连串自白的话语骂得那张有些臃肿横肉的脸上青一阵紫一
阵,神色阴沉难堪起来,原本横卧在头顶的那一缕头发,也随着张主任喘着粗气,
大口喘气而颤抖个不停。
其实张主任并不是建校后聘请的有突出教学能力老师,而是原本学校收购其
他中小学校扩建之后,连带继承过来的人员,靠着不错的酒桌交际能力,当了个
年纪主任,平日也确实不用上课教书,只是坐坐办公室填写一些资料,上面来了
考察组之类的,领导们会带上他去当个氛围组,谁叫他喝酒交际拍马屁之类的是
我们学校一绝呢。
张主任脸上横肉一沉,冷笑一声,原本就显得略微有些油腻的脸上,顿时横
肉堆叠,颇有些凶恶的模样,此时他反倒不像是一个私立高中的年纪主任,更像
是一个大排档穿着白色汗衫满脸横肉的地痞了,不过此时那种上位人士的气势更
加显得可怕起来。
他那双有点小的如同绿豆大小的螃蟹眼睛盯着高子枫看了一阵,忽地裂开嘴
巴冷笑一声,仿佛明白了什么。
「你……应该就是我们年纪22班那个徐老师的儿子吧?徐老师托着关系把她
自己儿子送进我们学校来读书,是让你来这儿好好学习的,而不是跑这里到老师
面前大放厥词,辱骂老师长辈的!」
听到张主任说出自己妈妈的身份,高子枫原本的脸上表情有些一滞,高子枫
他爸是在外面一私人企业当管理层,他妈妈是我们学校老师,也是我们两个班级
的班主任,高子枫也是靠这个教师子女的身份到我们学校读书的。
徐老师平日里班风及其严格,对班里的同学都严肃冷漠,虽然外表其实长得
还不错,但是基本上素面朝天,穿着打扮十分朴素清淡保守,对学生管教极严,
动则就是请家长,不苟言笑,生人勿近的模样,别说是我,就连高子枫他这个儿
子也怕他妈妈的紧。
听到这儿,我也有些怕事情闹到高子枫他妈妈那里去,也就是我们班主任,
要是他妈请我们的家长到学校挨训,我妈妈估计也不会给我好果子吃。
想到这儿,我伸手拉了拉高子枫,主动站到高子枫前面,低头道歉道,「对
不起,张主任,是我的不对,谁知,张主任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两个一眼,然后那
粗壮的手臂挥了挥,毫不客气地冷笑说道。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今天你们两个不回去好好每人写一份3万字检讨,明天到我办公室交到我手
中,你看看我要不要收拾你们两个兔崽子!」
然后他那绿豆大小的眼镜盯着我身后表情有些难堪发愁的高子枫,伸出手指
着我们两个,有些恶狠狠地威胁道。
「要是不好好给我写道歉忏悔检讨,我就要去找你妈谈谈,看看她养的这个
好儿子到底写不写检讨!我告诉你,你是她儿子也要给我写检讨,明天就要交到
我这儿,明晚年级大会上,你给我上去在主席台上当着我们年纪同学的面好好的,
检讨忏悔。」
一边训斥着,张主任表情严厉,满脸上的横肉也随之抖动,唾沫连天似炮火。
「冲撞辱骂师长,目无老师!什么玩意儿啊这是!就算是你妈说到李校长那
儿去,你也要给我检讨悔过!看你到时候,你妈怎么收拾你!」
高子枫站在我身旁,两子拳头死死握紧,指甲都要陷进拳头掌心之中,年轻
的脸上涨的通红,愤慨的表情有些屈辱,要不是怕闹到自己妈妈那里去,他早就
想给这个看不顺眼的油腻年级主任两拳头,教他做人,但就在他忍不住的时候,
心里又想起自己那个平日冷漠严肃对自己管教严格的班主任妈妈,心里又有些担
忧害怕。
这时,我也受不了那个张主任的油腻嘴脸,原本我还能忍忍,毕竟要是闹大
了,这惊动了我妈妈,在我妈妈那严格标准下,岂不是证明我在学校里胡作非为,
连老师的话都不听了?虽然这个b张主任根本算不得老师,更不是教我的老师。
不过看着好兄弟高子枫为我出头,反而被这张主任一阵羞辱,还威胁要捅到
班主任徐老师,也就是高子枫他妈妈那儿去,我也忍不了。
也不管那个平日经常带着镶嵌着金丝边框眼镜,干练严肃的冷漠班主任会怎
么处理我。
我两个跨步上去,右手直接抓住张主任的西装衣领,因为是正装,比较厚实
好抓,我一把就抓了个实在,再加上虽然我发育较慢,但小时候在外公的军区大
院学着些蹲马步之类的练武的基本功,身体其实听强壮有力的,小学初中还参加
过市里的青少年散打比赛呢。
再加上这个张主任算是五短身材,和我差不多的身高,要是我妈妈或者苏阿
姨那种穿上高跟鞋恐怕有一米八左右的高挑英武身材,恐怕我垫起脚才能像现在
这样有一些居高临下的气势。
张主任就是体型胖了一点,不过却是那种被酒色掏空的虚胖,我大手一把抓
住他,张主任根本就挣扎扭动不开。
或者说,他根本没想到原本还唯唯诺诺如同绵羊般温顺,前一秒还在乖顺地
道歉,请求他这个领导原谅,任凭他拿捏训斥的学生怎么突然敢上前来粗暴野蛮
抓住他的衣领。
就连身后的高子枫都愣住了,「你这个狗东西,小爷让你tm骂两句就得了,
给脸不要脸,老子……」
说完,我的左手正准备给他张主任两个大嘴巴子,但看着那满额头的脏汗还
是那肥腻脸上的油水,我又停下了的大嘴巴子。
见状,张主任或许心里以为我这个学生又迟疑害怕起来,毕竟不是每一个学
生真敢对老师动手,若是发生学生殴打老师的恶性事件,学生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张主任横肉遍布的脸上挤出一抹冷笑,「哼!难不成你还敢打我?!给你十
个胆子你……」
话没说完,我一脚狠狠地踹在他那臃肿的啤酒肚上,「哎呦!」
张主任应声倒地,惨叫一声,往后面跌倒在一米开外的地上,那原本崭新洁
白的白衬衣肚子上,赫然留下一个有些污黑的大脚印。
踹完之后,我拉着还没回过神来的高子枫说到,「走,回教室!」
张主任跌倒在地上,缓了好一阵,看着我们两个正准备离开的声音,夹杂着
怒火的叫道:「谁敢走!你们这!」
见他还是那副凶恶威胁我们的嘴脸,「滚尼玛的傻逼!」我嘴上骂道,作势
又要上去给他来一脚,张主任见状连忙屁滚尿流地捂着肚子,爬起来,一溜烟的
跑了,头也没回。
我当然不是真的没脑子上去打那张主任,毕竟这年头,不管什么原因,只要
你是学生,他是老师长辈,你动了手打了人,很大程度受到学校处罚也好,还是
社会舆论谴责的就是你。
所以我只是上去示威似的狠狠踹了张主任他一脚,也算解气,而没有真的动
手殴打他起来。
正所谓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要是不给那个欺软怕硬媚上欺下的狗东西一脚,恐怕他还以为我们是好欺负
的,堵在那儿训斥责骂,怕是第一节课早读都要被耽误了,更何况,他还威胁要
找我们班主任徐老师,让徐老师收拾处理我们,徐老师那严肃冷漠的性格,还是
我们顶头的班主任,更难顶。
更别说还说什么写几万字的检讨报告,在年级大会上检讨朗读,那可真就是
丢大脸了,我妈都说不定会听到什么风声!
而且之所以我只是给了他一脚,没有继续痛打落水狗,并不是什么我佛慈悲,
而是现在我到校来的还早,刚才又不是在主路线道上,周围没有学生看见。
我只是给了张主任一个教训,让他跌了个狗吃屎,这件事也就只有我们三个
知道,事情没有传开,他虽然丢了脸,挨了我一脚,但是若是他以此跑去学校领
导,教导处还是我们班主任徐老师那里捅出来,说什么自己堂堂一个年级主任,
四五十岁的男老师,被一个学生给殴打了,恐怕他自己也丢不起那脸,顶多背地
里给我们使绊子,找徐老师谈话说我们坏话诸如目无尊长翘课抽烟之类的。
而不会真的说我给了他一脚。
但若是我继续把他狠狠揍了一顿,殴打地他下不来台,或者是被路过的其他
学生看见传扬开来,到时候学校里议论纷纷,他张主任的脸面丢失殆尽,但我估
计也会被学校处理……所以我见好就收给了一脚就带着高子枫走了。
到了教室,高子枫一屁股做到位置上,仿佛现在到了教室才缓过神来,低头
开始叹气起来。
「完了,得罪了张主任那老壁灯,他跑到我妈那里去告状,我们怎么办,我
回去我妈那冰山大魔头可要使劲收拾惨我咯!」
高子枫成绩其实挺不错,和我差不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只不过平日里
潇洒滋润惯了,他爸薪水应该不错给他的零花钱挺多,经常下课带着我去那些黑
网吧上网开黑,长得其实也还行,毕竟子肖母,他妈妈我班主任徐老师底子相貌
也不错,就是打球晒的黑了点。
也幸亏他妈妈是老师,还亲自教他,当班主任,不然这个无拘无束野惯了性
子的高子枫恐怕早就成了辍学成了街溜子了。
虽然高子枫经常抱怨他妈对他管的挺严,班主任徐老师在班上一发怒,那双
柳眉一翘,整个班级的男生女生都大气不敢喘的,也确实听严肃冷漠哈人,但其
实我知道高子枫听喜欢重视他自己的妈妈的。
也就青春期,嘴硬喜欢抱怨唠叨管着自己的妈妈罢了。
有点和我家里类似……看着高子枫无力软趴趴在桌子上,满脸惆怅担忧,我
心里也打了阵鼓,还好我妈去京城了,不然被她知道了我在学校把我们年纪主任
给揍了,恐怕我也不比高子枫此时的忧愁后怕好到哪儿去吧。
不过要怎么解决呢?虽然知道那个张主任也明白我不是好欺负的,为了他自
己的颜面形象,挨了我一脚也不敢大肆宣扬,但是他可知道高子枫的妈妈是我们
22班班主任,找上门来,给徐老师加压力之类的,高子枫回家估计会不好受了……
就在我这安慰着高子枫时,心里打着盘算,一股特殊的清淡的香味袭来,味道不
是很浓厚的香水,而是那种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芬芳清香,不细心注意,是察觉
不到的。
隔着教室右边墙上的窗户,一道成熟温婉的少妇身影晃动,「小怡。」
穿着一袭浅青淡黄色的连衣裙的岳绮蓉用白皙的手掌隔着玻璃招了招手,明
显是在喊我出去。
高子枫原本忧郁如同那小巷踟蹰的丁香花一般的神情瞬间不对劲起来,他有
些惊讶,「岳老师?!岳老师喊你干什么?不对啊,平素岳老师也没这样喊过你
啊,难道你和岳老师认识?」
他狐疑地盯着我,满脸疑惑。
岳绮蓉在班级里颇受同学们地爱戴拥护,毕竟谁不喜欢这样一个教学能力优
秀,性格也比较温和柔婉,下课时间时常有女同学去找岳老师聊天,甚至有些女
同学来了月事都去找我后妈借卫生巾!她在我们班同学受欢迎尊敬的程度就离谱!
毕竟有高子枫他那个灭绝师太般冷漠严厉般的班主任管着,另一个温婉和气
性格好说话的语文老师岳老师就显得仿若十二翼天使……甚至有小道消息传言,
徐老师都嫉妒同学们对岳老师的爱戴喜爱……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我在
学校里,虽然时常岳阿姨这个继母额外照顾我(平时上课经常点我名字让我回答
问题,我还是她钦点的语文课代表),但像现在这种在她家里这样喊的亲昵称呼
很少在学校喊我,或许是因为现在教室只有我和高子枫吧,来太早了,除了一些
提前到校预习的好学生也就是主课老师在办公室备课。
我迟疑了片刻,也不想敷衍骗高子枫,模棱两可地回答道,「岳老师嗯……
算是我妈妈吧……」
听我说完,高子枫眼神动了动,一时间之间挤眉弄眼,或许是想起了自己那
个严厉冷漠,经常收拾自己的班主任老妈,他又带着些羡慕的语气叹气道。
「哎,为什么你妈妈就这么好,而我妈却像一个灭绝师太,你之前居然还不
告诉我,岳老师居然是你妈妈!?」
我看着高子枫满脸惆怅的感叹羡慕自己的后妈,心里却没有丝毫别扭,因为
这个家伙可是实打实的重度二次元加变态萝莉控,对三次元现实里的事情几乎不
感兴趣,顶多看看什么波多野老师,和河北的彩花小姐之类的,尤其是动漫二次
元里的银发红瞳最戳我这死党的性癖,就连他卧室的飞机杯也全都是二次元类型……
他第一次带我去观摩分享的时候,我看了简直都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