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动作,修庆很熟练地掰开了柔软的阴户,手指划进了修云的那条湿滑的肉缝里,轻轻夹着肉缝里两条狭长的小阴唇滑动了几下,然后就迫不及待地用双手手掌捏着修云的臀瓣,双手大拇指按着阴户的根部用力一捏,那凹陷的肉穴入口展现在眼前。
看着圆圆的粉色肉穴,修庆的心剧烈跳动了起来,阴茎一下就涨了起来顶在修云的后腰上,惹得修云本来平静的肉穴入口突然蠕动着上下张合起来。
奇异的景象让修庆本能地就舔了上去,用舌头去试探姐姐那突然翻涌的粉色肉穴。
“啊!庆儿别用嘴,那地方脏。” 修云说着就用双腿夹住了修庆的头,绷紧了臀部的肌肉想摆脱修庆的舔舐。
修庆悻悻地停止了举动,他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看过张兰长老把刀柄舔得铮亮才插进肉穴里,自以为然地就舔上了姐姐的肉穴。
“庆儿,你用手试试,看能不能找到。” 随着修庆停止了用嘴试探,修云也张开了双腿说道。
“我看到了,好小啊,姐姐你也看看。” 修庆举着修云的下身往上抬,让修云的整个下身都离开了床铺,只剩下肩膀和后脖压在床上。
“我看不到,庆儿你插进去看看。” 修云伸长了脖子也只能看到自己的阴蒂和油光水亮的阴户,根本看不到在阴户下方的肉穴。
修庆只好把姐姐的下身放下一些,压在自己跪着的大腿和胸腹上,试着用指尖探入了那蠕动的肉穴入口,
“庆儿,你的手指是不是插进去了?我的下面有点涨。”
“嗯,姐姐你的肉穴里面好暖、好软、还会吮吸我的手指。” 修庆的脑子里充满了好奇,下身的肉棒充满了欲望,一次次顶着修云的后腰。
修云的肉穴很紧窄,修云感觉指尖像是陷在了一个紧凑的圈套中,湿滑的爱液不断涌出,让修庆的手指在肉穴里能慢慢的进出着,感受肉穴里面温暖的包容和涌动的吮吸。
“嗯,有些难受,庆儿你不要只插肉穴,上面有点痒。” 修云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修庆的手去抚弄阴户上方的阴蒂和那两片狭长的小阴唇。
摸了一会,修云的肉缝里变得更滑了,修庆又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姐姐柔软温暖的小洞里浅浅地抽插着。
修云白皙的腿根随着修庆指尖的进出而不时抽搐着,引发全身的颤抖。
修庆慢慢的加大了力度,却感觉肉穴好像已经无路可进,只是感觉到姐姐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庆儿,你的手指插进来,真的很舒服,我们试一下交媾好不好?” 修云说着把手穿过了自己的身下,一把攥住了顶着她后腰的肉棒。
一听到姐姐的话,修庆马上拿出了手指,一下子压到了修云的身上,硬邦邦的肉棒顶住了修云的阴户,他刚才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那种不能言喻的快感,早就想入非非地脑补张兰长老自慰的情形了。
修云一只手费劲地支起上身,一只手穿越胯间拿住了修庆的肉棒,往自己的阴户凑去,用修庆圆圆的龟头在汁水淋漓的阴户上一边磨蹭一边寻找着那肉穴的入口。
修庆感觉自己的龟头被肉穴的入口吮吸着,一挺屁股,就把肉棒捅了进去,只是龟头都没完全进去就好像没有了前进的道路。
“啊~!进去了没?我下面怎么这么涨。” 刚躺下去的修云被刺激得又坐了起来,顺带着把修庆的龟头都甩出来了。
“才进去一点点,就被你甩出来了。”
“那你再来一次,慢一点,太快了姐姐受不了。” 说着修云又躺回了床上,伸手再次帮弟弟调整好了进入的位置,就放开了手。
修庆已经憋的很难受了,把意念都放在了肉棒上,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撑开姐姐小巧的肉穴,直到无路可走了才往姐姐身上一扑,抱住姐姐上身的同时,腰胯用力往下一摆,肉棒就冲破了肉穴阻挡自己的藩篱,半截肉棒都戳进了姐姐的身体里。
“哎呀,好疼。” 修云失声喊了一声,然后自己捂上了嘴。
修庆只感觉到肉棒传来姐姐血脉的跳动,那紧窄的肉穴死命地箍着他的肉棒,把姐姐身体里的悸动都传导到他的肉棒上。
修云那狭窄的阴道让修庆的肉棒享受到了最紧密的接触感,那连通心神的血脉搏动让修庆失神。
“庆儿,姐姐下面好痛!” 好久之后修云才开口在修庆的耳边说道。
修庆感觉也有点疼的,但更多的是姐姐温软潮湿的肉穴给他带来的舒服。
男女之事注定会无师自通,等到修云下体的疼痛慢慢消退,姐弟俩开始一动不动地感受着交媾的滋味,从心灵到身体都有了一种特别舒服,特别陶醉的感觉。
修庆只想把修云压的更紧,腰胯不自主地开始蠕动,修云似乎也有同样的欲望,她也能感觉到修庆灼热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脉动,那种脉动让她的肉穴开始弥漫出潺潺的爱液。
“庆儿,你动动,我下面好涨,好舒服……” 修云开始用手抱住修庆,在修庆腰间分开的双腿慢慢抬了起来,让修庆能更顺畅地进入她的身体,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修庆感觉修云阴道里面越来越热,好像有很多的液体慢慢的渗了出来,他本能地就开始用力抽插起来,肉棒无师自通地在姐姐的肉穴里来回磨蹭,引出更多的爱液,更多的爱液让他的肉棒不停地往前开拓姐姐那未经人事的肉穴深处。
经过多次抽插之后,修云把下身一抬,修庆的整个肉棒,都插进了她的肉穴里,她能感觉到整个阴户都被弟弟炽热的皮肤紧贴,肉穴深处有弟弟肉棒在自发地跳动,那跳动仿佛牵扯着自己的灵魂。
懵懂无知的姐弟俩顺从身体的本能完成了男女之间第一次交媾,但是却没有停止探索,他们追逐着快感开始找寻更舒服的方式。
修庆把肉棒完全拉了出来,然后又慢慢地插进去直至底部,肉棒杆身上带着几缕嫣红,却并不多,
开始并不很熟练,有好几次,肉棒都从肉穴口滑落,但马上修庆又调整角度把肉棒塞了进去,修云也帮着修庆找洞口。
多次尝试之后,修庆的肉棒在肉穴里的进出越来越顺畅,有那些滑滑的爱液,助力两人获得越来越多的快感。
修云张着小嘴呼吸,仍止不住鼻腔里发出的愉悦的哼鸣,一张小脸涨的通红,眼睛半开半闭的看着修庆,她看不到交合的情形,只能用手抱住了修庆的腰躯,感受弟弟挺着肉棒撞击自己阴户的力道。
修云的肉穴越来越湿,修庆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之间已经带上了隐约的水声,若不是担心爷爷会听到,两人恐怕会用更狂野的动作去追逐那身心愉悦的快感。
“姐……” 射精的那种熟悉感觉涌了上来,修庆张开了嘴,压抑的叫了一声后,用上身遮盖住修云的上身,死死搂着姐姐光滑的皮肤,跪着的双膝深深铲进修云的身下,肉棒深深插入不再拔出。
修云也恰到好处地双手搂住了修庆的脖子,双腿锁住了修庆的腰。
修庆的肉棒根部卡在肉穴的入口,以肉穴入口为基点上下摆动着腰躯,让狰狞的肉棒搅动姐姐肉穴里的那汪春水。
等到积累的情欲到了一定的程度,姐弟俩同时屏住了呼吸,感受彼此下身涌来的快感浪潮。
终于,姐弟俩全身哆嗦着吐出了压抑许久的浊气,修云的身体急剧的胡乱扭动,双手死死地抱住修庆的脖子用身体磨蹭修庆的身体,修庆紧紧的顶住了修云的下身,一股股阳精射进了修云的肉穴深处。
两人互相紧紧拥抱着彼此,身体内外都互动着向对方展示自己的愉悦,过了好长的时间,修庆的阴茎变小,修云的肉穴自发地蠕动着,把爱液混合的阳精还有修庆变软变小的肉棒都挤压出来。
“庆儿,交媾好舒服……” 随着修庆的肉棒滑出来,修云开口说道。
“姐姐,我也感觉好舒服,我们以后常常交媾好不好……”
修云伸手抱住了修庆不说话,修庆心里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姐姐才是自己人,以后一定要对姐姐好。
温存了好半天,两人才再次进到浴室里又洗了一次澡,然后才赤裸相拥着睡去。
第11章:成长
这种身心愉悦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很多次,两人云雨之事越来越频繁,在身心愉悦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还特意弄了专门的布料来擦拭彼此的爱液,修庆总喜欢趴在姐姐双腿间看那女性的肉穴,触摸那丰满的大阴唇和肉穴裂缝里狭长小阴唇,还有那颗一碰就会让姐姐颤抖的小豆豆,怎么都看不厌,看完总会把姐姐送上愉悦的云端,看到姐姐销魂的表情总能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义,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让他流连忘返,那种感觉比他自己达到高潮射出阳精更让他满足。
*** *** ***
时间一天天过去,又过了两年,十二岁的修庆修炼的天师门功法已经变成了本能,无需刻意去运转就能完成每天早上的晨练,白天轻松愉快地在宗门轮值、练刀。
自从修庆跟张兰长老说要在宗门修炼之后,修庆就开始在宗门轮值守卫,从开始被人轻视,到后来砍杀了十几匹巨狼,就得到了大家的拥护,小小年纪已然成了中流砥柱,虽然他无法像张兰长老那样用内力贯彻长刀直接砍断巨狼的身体,但是他的力量三两刀之后也是能从巨狼的关节入手把狼腿砍下来的,他有着料敌机先的眼睛和快到极致的刀,总能打断巨狼的动作,让巨狼越凶猛就受伤越深。
不过修庆又突然摈弃了这种练刀的方法,因为张道人从戒指里给他取出一套叫做格物致知的书,足有一百多本,看了一点开头修庆就沉迷进去了,他发现种程度的武技只是粗浅的应用罢了。
书里说最开始的人族为了生存,与野兽争斗,与各族抢一份生机,渐渐发现了人族身体的奥妙,然后出现了几位天道气运加身的天才,把人族身体开发到了极限,身体与精神力都达到了开山劈海的程度,让人族得到了空前的发展,挤压得大陆各个种族几乎没有了立足之地,最后被天道接引去了高等大陆。
之后人族再没有这等天道气运加身的人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人族再也无法按照几位人王的修炼方法进行修炼,不是走火入魔就是根本炼不出成就,本来是先有人体潜能的开发,才会伴生内力与真气,后来就变成了混杂一体,让内力与人体的潜能相辅相成,虽然达不到祖宗人王的高度,却也能保护人族的生存,只不过再也没有了能飞升的人出现。
经过一代代传承,用内力与真气开发人体潜能的方法变成了现今的各大门派的功法,小门派甚至完全没有有人体潜能开发这个概念,只为了强大的破坏力而修炼。
这套书里不但有对武技的介绍,还有对大陆各种现象的解释,让修庆一刻也不闲着,除了实验书里说的东西就是捧着书苦读。
“师傅,书里说的是真的吗?内力只是人族潜能的伴生物。”
“这书是第三十七代掌门写的,应该是真的,你无需太在意,这些都是他打发时间的时候写的,参照一下,当做史书来看即可。”
“真的没有人能像人王那样修炼人体潜能了吗?”
“现今是没有了,连飞升高等世界的雷劫都很少出现了。”
“高等世界?除了人王还有人飞升过吗?”
“传说是灵气浓郁,无灾无祸,永生不死的仙界,飞升者是没有了,记载里想飞升的人都被雷劫劈死了,咱们的师门前辈也都是被雷劫劈死的!”
“全部都是?” 修庆吓了一跳。
“嗯,全部都是,其实咱天师门的人除了寥寥几个,也基本做到了无灾无祸,虽然谈不上永生不死,至少也做到了寿终正寝,也就是活腻了。”
“师傅我想试试开发身体潜能,能帮我找到人王的修炼功法吗?” 修庆眼睛里都是希翼的神采。
“早就给你了啊!书面就是!这一套书的封面就是修炼图,一百零八张图连起来就是完整的功法。”
“啊?!” 修庆愕然,他还以为会单独有一本玄奥至极的秘本,结果竟然就画在书面上,没有注解没有经脉标识,只有一个人摆着一个奇怪的姿势。
“这人王修炼法满大陆都是,一百多张图被无数人研究了几千年,有些普通人在一张图上练出了效果,但是到了炼气期就通通无用,还有人试图把这些姿势连起来练,结果是完全没有效果,还有人运转内力去练,结果直接走火入魔。你想练就练吧,反正你还没有内力。”
“那我练的时候运行因果之力行不行?”
“你可以试试看,我刚入门的时候也试过,没什么用。”
“真的没用了吗?” 修庆感觉很懊恼,他很是喜欢这套书,上面写的都让他很喜欢。
“你可以尝试啊,万一你闯出一条路了呢?为师之所以除了师门传承什么都不教,就是为了防止你身上被我种下我的印记,每个人都不一样,其他人不行你未必不行,修行之路上,得大成者没有一个是顺着别人的路走的,顺着别人的路走永远无法超越领路人,何况这几千年就没有一个人知道路在何方,都是在探索,是对是错都没有定论。”
“哦,那我试试,我是真的喜欢书里说的东西,书里还说了破妄之眼是对颜色的识别,这是真的吗?所有的颜色都是红绿蓝组成的吗?”
“这倒是真的,你现在的眼睛应该能看到四种颜色,我现在能看到七种,所以我看到的跟你看到的颜色是不一样的,普通人看到的跟你看到的也不一样,牛马畜牲看到的又比普通人少,他们只能看到黑白色。”
“哦,我知道了。”
“嗯,祖师写的都是寻根问底之后写出来的,你可以放心实践,这套格物致知是三十七代祖师用凡人的角度去剖析这个世界的道理,很适合你。”
“那师傅你写的是什么书,能取出来让我看看吗?”
“我写的要等你把师门功法练到第三层修风水才能看得明白,是关于咱们的眼睛配合因果之力看到的事物的经验,别忘了你爷爷对我的称呼,我就是用算命者的身份在大陆生活。”
“嗯,好的。”
“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天道不容许飞升的情况下天下修真的渠道是舍本逐末还是精益求精?这些东西在世上无有定论,书上更没有,所以我们天师门从不纠结往哪个方向发展,修炼因果之力的我们寿命比那修真界天下第一人,还要悠长,只要人族不灭,能趋吉避凶的我们就不会灭亡。”
“爷爷说做人要身怀大能力才能解决遇到的大问题,不然很难生存。”
“那是世人的想法,我们前辈祖师做什么都有,上到帝王,地仙,下到贩夫走卒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咱前辈祖师都干过,就为了飞升,最后得出结论,修命是这个世界唯一的飞升契机,所以世人的追求你无需强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命到底是什么,修命应该怎么修?这是才我们该追求的东西。” 向来无所不知的张道人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疑惑,说完就自顾自地回到小木屋里打坐。
修庆呆了半响才掏出怀里的书,摆出了封面上的姿势,尝试感觉身体的异样,坚持了半个时辰,也运行了身上唯一的功法,除了全身酸痛,什么都没有发生。
回头看了看在小屋里打坐的张道人,修庆先回到家里,把一百零八本格物致知都装进包袱里,然后就去宗门轮值,除了爷爷和姐姐给予的关爱,他非常喜欢被众人关注和拥护的那种感觉,那种被众人需要的感觉跟张兰长老给予的疏远就像是两个极端,让修庆见到张兰母子的时候重拾自信,坦然相对。
宗门里有家里没有的笔墨纸砚,修庆找了个没人的小房间把一百六十八张封面都临摹下来,忙完的时候天都黑了。
入夜,修庆在山腰上摆着一个奇怪的姿势,身边是不断眺望远方的武天,这是他们第一次值夜,还有十个外门弟子在不远处围着一堆篝火休息。
“怎么还没有狼来?” 武天已经第三次自言自语了,他最近几天才开始来宗门轮值,一直没有碰到野兽袭扰的情况,这让急于证明自己不比修庆差的他很是急躁。
修庆没理他,时不时就换一个姿势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想要找出其中蕴藏的秘密。
武天性格慢热,不熟悉的时候性格冷漠孤傲,熟悉了就变成另一个人,他其实渴望有朋友交流,但是门槛极高。
但是一旦得到他的认同,就会得到他全心全意的友情,从他毫不顾忌地带修庆去偷窥他妈妈自慰就知道了。
第12章:海兽
深夜,修庆还在尝试解析那些奇怪姿势的奥秘,武天抱着刀打瞌睡。
地面微微颤动着惊醒了两人,排山倒海一般的气势从山谷的另一边传来,那边从来都是安全期,也没人在意过。
修庆和武天并肩眺望着山谷那头的海岸线,地面还在震动,声音从有到无,越来越激烈,是那种厚重的,让人感觉无可抵御激烈。
“快快快,我们去看看。” 修庆说着就冲向了山谷的另一头,武天安排两人留守,也跟着冲了过去,聚集区的人们也开始醒来,嘈杂的人声开始响彻山谷。
修庆使出了全部力气飞奔,他家离海滩很近,他师傅还在海滩小屋打坐。
“姐姐你先带着爷爷往宗门那边撤退,这声音太古怪了。” 修庆打开院门就看到了持刀出来的修云,修庆不置可否地吩咐道,仿佛天生带着一种领袖担当的气质,在这时刻迸发出来。
修庆来到海滩边,夜视的能力让他看到海滩上的海水已经褪出去几百丈远,露出光秃秃的海滩,然后眼力的尽头是遮云蔽月的海浪正在往山谷冲来,那景象让修庆头皮发麻,人力在这海浪面前犹如蝼蚁一般脆弱,而武天他们在微弱的月光下只能隐隐看到一个大概,他们持刀四望却不知大难临头。
“快!快跑!往山上跑!” 修庆大声嘶吼着往回跑,见到人就喊,武天和几个外门弟子也回头跑,也喊,但是人们并不明白遇到了什么样的危机,行动也并没有那么急切。
修庆找到了在往宗门撤退的爷爷和姐姐,一手拎一个就往山谷的崖壁上跑,没有路就爬,能爬多高就爬多高。
几千人的聚集区只有一小半的人大概明白了什么,也在往崖壁上逃命。
那铺天盖日的海浪拍进山谷里的时候,场面突然寂静下来,所有的声音在这末日一般的灾难面前都毫无颜色。
汹涌的海水直接就填满半个山谷的高度,然后开始往后退潮,接着更大的浪涌把退潮强行推向了山谷的深处,把宗门费劲心思弄的大铁门给直接拍飞出去,聚集区的房屋像树叶一般被浪潮裹挟着贯穿整个山谷,没有往后退潮,而是顺着山谷涌向了森林深处,力竭之后从别处流回了大海。
清冷的月光下,崖壁上侥幸逃生的人面目苍白地看着山谷里骇人的景象,吞了吞口水,强行驱动发软的四肢继续往上爬去,运气不好爬到死路上的人只能听天由命地在原地抱着突出的石头瑟瑟发抖。
涌动的浪潮在积水的累积下变得平缓起来,但是水流的冲刷却依然骇人。
两个时辰过后,海水褪去,光秃秃的山谷里已经没有了以前密密麻麻的房屋,所有的一切都被浪潮摧毁冲走,光秃秃的山谷里没有一丝人居住过的痕迹。
面如土色的众人回到地面上,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着面面相觑,心神初定之后一些人开始哭泣起来。
安顿好爷爷和姐姐,修庆拔腿就往海滩跑去,不知道师傅还在不在那个小屋里,虽然一直对师傅的能力有着无上的信心,但是这山崩地裂一样的天灾,修庆实在无法抑制怦怦乱跳的心。
奔跑间,海啸带来的泥沙早已把修庆的裤腿溅得污七八黑,海滩小木屋没有了存在过的痕迹,修庆呆呆地站立在海滩上,心底突然涌起了莫名的悲伤,他早已把传道授业解惑的师傅当成了亲人。
正当修庆抑制不住地开始抽涕的时候,天灵盖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了,随着意识里响起砰的一声响,一阵不可抑制的痛楚突然窜到脑袋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抱着头踉跄着跪倒在泥泞的地上。
剧烈的头痛让修庆不由自主的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意识都混沌起来,修庆双手使劲捶打着脑袋,坐在地上艰难地搬动着脚踝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运行起天师门的功法,潜意识里希望这能给头脑带来清凉感觉的功法能解决他的痛楚。
没有运行大周天,修庆用意念让因果之力在脑子里按照天师门的小周天路径循环往复,专心致志引导着因果之力的修庆暂时忘却了那剧烈的痛楚。
渐渐地,那清凉的因果之力开始变成冷流,脑子越来越清醒,身体却越来越冷,修庆感觉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但是一分神去感觉身体的寒冷,那痛楚又涌了上来,只能放下杂念继续专心催动因果之力。
运行了半个时辰之后,修庆忍不住打个哆嗦,他感觉意识已经十分清醒了,但是头痛的感觉依然存在,全身都浸在万年寒冰中一般,相比头部剧烈的疼痛,他宁愿继续全身哆嗦着承受寒冷。
又过了半个时辰,修庆已经冷得双唇发紫,眉毛结霜,就算如此他也宁愿保持着这种状态也不愿意去面对脑子里剧烈的疼痛,他把全部意识都放在了运行因果之力上,强迫自己忘掉身体的感觉。
就在修庆闭上眼睛收敛心神去运行因果之力的时候,月光下的海平面上突然翻腾起白色的浪花,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点,很快就越来越大。
如果修庆运行起天师门的功法去看,必能看到只属于张道人的那朵紫色的气运之云正在飞速靠近。
张道人凌波飞行着来到修庆的面前,挥手驱散地上的泥沙,轻轻放下了怀里五六岁的小女孩,小女孩面无表情地看着修庆煞白的脸和紫黑的嘴唇。
“快去看看你的圣子哥哥,以后你们就相依为命了。” 张道人说着推了推。
“圣子哥哥?” 小女孩看着修庆喃喃自语,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甚至能让人感到丝丝死气。
“快去吧,用你祖爷爷教你的功法。” 张道人再次说道,并随手丢出一个蒲团在修庆的面前。
小女孩应声盘坐在修庆的身前,也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然后修庆身上的寒气就开始一缕缕地被小女孩吸入嘴里。
张道人背对着地上一大一小的两个娃儿赏月,直到修庆恢复正常才转过身来。
“师傅!” 修庆站起身来。
“醒了?这小女娃以后就跟着你,能解你的头痛之苦。”
“师傅你知道我为何头痛欲裂吗?”
“知道,这是你们家族通病,每隔一代必会出现,一般都是封印了事,但是我不愿意让你失去这个能力,你的母亲也不愿意。”
“啊?师傅你认识我父母?” 修庆非常惊讶。
“当然认识,虽然不是我布的局,但我也算是引导了一些事情的发生,为此消耗掉我百年苦修的因果之力,不过我知道你父母的因果,他们却不知道我牵扯其中。”
“那你能跟我说说吗?”
“自然能说,我们门派讲究的就是明心见性,所有会导致迷惘的事情都要清楚缘由,不然修炼这双眼睛干嘛,看到前因后果才能大局在握不迷惘。”
“那师傅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
“那你也没问啊,你问过吗?我还以为你不想知道呢!”
“好吧,那师傅你跟我说说我父母的事情,他们为什么不要我。”
“边走边说吧,你姐姐过来找你了!” 张道人说着挥手对着修庆放出一个气旋,把修庆身上的泥污吹干吹散。
“庆儿,庆儿。” 果然山谷入口传来了修云的呼喊声。
“哎,我在这。。。。。” 修庆挥手示意着,并往那边走去。
“圣子哥哥等等我。” 小女孩迈着小短腿,拉着修庆的衣服,她脸上已经开始了表情,眼神也灵动起来,语气也带上了孩童的色彩。
“圣子?哥哥?” 修庆满脸疑惑。
“别看我,你们俩以后相依为命互相成全,她靠你才能突破滞碍,你靠她可以摆脱头痛之苦。” 张道人说完率先向山谷走去。
“造孽啊!” 四人走进山谷里,看着光秃秃的山谷张道人说道。
“师傅,你没有算出会发生海啸吗?”
“有点预兆,但我没有圣母心,除了身为下一代掌门的你,我不会在任何事情上牵扯过多的因果,世间万物,各有各的命,强行干涉只会损我修为。”
“那师傅你怎么知道我肯定不会出事?”
“因为你的命数就在你头顶上摆着,就算你被大洪水冲走了也不会有事。”
修庆撇撇嘴,没有再问,现在最重要的是问清楚父母的事情。
山谷里,张兰长老在人群的中央,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修庆四人没有凑热闹,走向了爷爷栖身的角落。
“枪术长老被大水冲走了,生死不明,大家在争吵,有些人提议要到山谷的顶上去住,有些人提议到树林开辟一个地方,有些人提议就在原地建房。” 修云开口解释道。
“人多了就是这样,不管他们,庆儿你去找一些木头来,给你爷爷生个火,然后我们去山顶上说话。” 张道人说着就漂浮起来往山谷的顶上飞去。
修庆给爷爷升起一堆篝火,犹豫了一会,还是拉上了修云一起上去,师傅明显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不然也不用到山顶去说,但是修庆想让姐姐知道。
小女孩原地蹦起抱住了修庆的脖子,小短腿牢牢夹住修庆的后背,她自来熟的行为并没有引起修庆的不满,柔软的身体像小奶团子一般让修庆涌起一阵怜惜。
两人爬到山顶,在张道人的示意下坐到早已摆好的三个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