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越是运转内力体内的躁动越是难耐,不一会儿功夫已出满一身大汗,沁润的眉角额间尽如水洗。
岳航见他没有马上迷失智,手心不觉的捏了把汗,暗恨自己没再多加点药力。
忽听一声犹如床语般的慵懒女声传来,心中不禁疑惑,「怎会有女声?难道他屋里还有别个女子嘛?……」四下里打量一番,也没见有女人出现。
目光又回到李慕寒身上,不知何时他身上的衫子已经滑落地上,就连那裹着胸腹的布片也脱落几条,露出大片瑰丽肌肤。
李慕寒意识一阵飘忽,只觉身子给什么东西点燃了,燥的他直欲晕厥,螓首难耐的摇晃几下,束发玉冠应势而落,墨染青丝挥洒飘下,遮去他大半面容,却更添几分秘诱惑。
岳航暗叹:「真是见鬼了,一个大男儿怎能美成这样?」却见他缓缓抬起被湿裤紧裹的纤细双腿,双脚撑在两边凳子角,身子难耐的扭动起来,一双曲线毕露的浑圆腿子时开时合,兰花般的柔荑胡乱的四处抚弄,最终竟停在腿窝之内,时探时揉,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李慕寒身子乍舒乍紧,忽地螓首高高仰起,如云秀发狠狠甩至靠背之后,紧接着几声呻吟传出,听来淫荡娇媚,销魂蚀骨。
这次岳航听得分明,却是女声无疑,心里疑云遍布:「难道她竟是个女子?那我却要怎么报复她?」偏头想了一会儿,更觉哭笑不得,任谁也想不到这李家的家主、十杰之富贵如云竟然是个女子,岳航勉强压下疑惑,心想道:「管他是男是女,照样报复就是,要真是女子,那就找百十个丑汉一起糟蹋她,看她以后还怎么傲气凌人!」坏坏一笑,岳航又去窥看,这下却惊的他哎声大叫,只见李慕寒软绵绵的趴伏桌上,微乱的长发遮掩住头脸,全无半点声息,也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难道药力过重,伤了她的性命?」岳航混迹青楼时常听说霸道春药伤人性命之事,此时看她情状颇类于此,赶忙奔到出去想要一看究竟,谁知门给从里面锁严了,只好砸碎窗棂,幸好这屋子四下十分幽静,也没人注意到这里异动,探手拨开里面的窗莂木,然后翻窗而入。
岳航小心翼翼蹭步靠近,在她身前停下步子,撩起几缕长发查看状况,只见那原本俊朗无匹的面容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宜嗔宜喜的生动俏脸,只是眉角额间隐约浮着些墨渍粉痕,瞧来颇不整洁。
岳航拾起袖子在她脸上仔细擦了擦,果然拭去一层油腻的膏状物。
再看她模样,只见唇如点绛,面似桃花,眉眼间说不尽的妩媚风流。
不禁心儿一动:「原来还真是个易过容的雌儿呢!还美个不成样子,这叫我如何下得去手!」伸指探到瑶鼻前,一股股馨香气息浓烈火热,显然是性命无忧。
岳航微微安心,戏弄之心又起,捉住裹胸的布片碎头,一圈一圈的剥落下来,那具妖美娇躯一点点的暴露眼前,只见丰润白腻的胸脯上藏着几点红斑。
岳航终于明白了,原来她刚才涂抹的药不是伤药,而是痱子药。
为了隐藏体态,她常用布紧裹了胸部,捂的久了就生了红斑。
不过也无上大雅,她肌肤本就白嫩,细腻处犹胜凝脂,再加上春酒激起的晕红,更添几分艳色。
岳航吞吞口水,感觉耐心点滴流逝,忽地欲望大盛,发狠扯下整幅布片,眼前一花,一对艳如春桃的秀乳弹跳而出。
虽不甚壮观,却胜在形状美绝,弹挺诱人,淡粉色的乳晕密布着细密香汗,顶端两颗艳红豆儿颤巍巍的点动不休,仿佛正在抗议色人火热赤裸的目光。
羞花初绽,岳航早已目眩迷,双手不受控制的袭向了蓓蕾,忽地打了个寒战。
只见美人两条黛眉猝然皱成一团,含霜俏目一下子睁到了极致,瞳仁黑白分明,哪儿有半分情欲之色。
岳航暗道不好,立刻回臂身前以作抵挡。
在他完成动作的一瞬间,一股寒如冰锥的气劲透体而入,迳直袭往心脉。
岳航惊骇欲死,刚要运气抵抗,却觉一股灼如岩浆般的热流由膻中奔涌而出,寒劲与之一触即便交缠消融,不但造不成什么痛苦,反而觉得通体舒泰,飘飘欲仙。
岳航舒服的轻吟了一声,却见美人又挫掌袭来,这么近的距离如何反应的过来,只能闭起眼睛挥手胡乱推拒。
蓦地指腹一酥,也不知抓到什么软物,触感美妙纷呈。
不觉得加了几分力道,那只软物竟顺着指掌力道陷了下去,随后惊人的弹力又把指掌缓缓撑开恢复原装。
「这是……这是女孩儿的乳儿!」岳航终恍然大悟,身心立时酥个通透,缓缓睁开眼来,正见那只软软垂落的白嫩小手,心中诧异:「她怎地不打我了?」依然攥着美人挺乳静静观察片刻,只见女孩儿终于彻底松弛下来,阴寒杀气倏然烟消云散,一双杏眼媚波盈荡,潮红遍布的俏脸上尽是难耐春情,喉部蠕动不休间几声箫管腻吟伴着馨香气息绽出檀口。
原来她敏感处给人一碰,终于耐不住药力,迷乱的发起春来,岳航心中狂喜,「这天仙般的美人给别人糟蹋岂不可惜了,不如自己代劳了!」贼笑几声,刚要为所欲为,女孩儿却癫了般一把将他扑倒在地,舒臂锁住男儿脖颈,哼哼唧唧的凑上朱唇在他头脸上死命啄吻不休,一缕缕浓如熏草的汗香悠然钻入鼻孔,岳航熏然欲醉,一时竟忘了躲闪,脸颊顿时给润润薄涎濡的一片滑腻。
李慕寒胸前两粒豆蔻勃的更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