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1-24
第32章 血型
七月中旬录取通知书陆续发放,拿到b大的录取通知书的那天,肖涵和许悠然还有周博扬凑在一起计划着在校外租房子。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地址ltxsba.me
许悠然和肖涵在一个系,肖涵是表演专业,许悠然是影视制片专业。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实践,肖涵需要四处跑剧组,而许悠然则是需要四处实习积累经验。
学校对于影视系的住宿规定也比较松,鼓励学生们在不影响日常上课的情况下,可以从大一开始就实习,每周需要在宿舍楼进行签到,确保可以随时到校。
而周博扬一个体育专业的,还是一男的,自然就被排除在外。
晚上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正好肖磊和许骁也有空,就一起过去。说到这事儿的时候,肖磊拧着周博扬的耳朵就不放了。
“你小子胆儿挺肥啊,还想着跟俩姑娘一块儿合租?打的什么主意啊这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知不知道?”
周博扬疼得龇牙咧嘴直求饶:“哎哎哎哥哥哥!耳朵要掉了!她们光俩女孩租房多危险啊,我正好可以保护她们,万一有坏人我这不是可以给人揍趴下嘛!”
肖磊说:“哥看你最像坏人。”
肖涵想了想,突然觉得自己一个富二代出来租房住挺掉价的,她省钱有什么用?
她不花难道要留着给别人花?
肖涵一拍桌子,冲肖磊喊了声哥。
肖磊筷子一放:“没钱。”
许悠然问肖涵:“你要钱吗?我有的。”
肖涵摆摆手:“你那点儿钱自己留着!我宣布一下啊,我俩不租房子,我俩要买房!”
肖磊噗嗤笑出声来:“就你那点儿群演费?跑十年龙套能买个厕所不?老头那你别指望了,满了十八岁上了大学就得自力更生,这是咱家的规矩。”
肖涵理直气壮:“那不还有你吗?”
“老子不欠你的凭什么养你?你天天狗贼狗贼的骂我还指望我给你生活费?你出去瞅瞅看天上的馅饼能不能正好砸你头上。”
谈判圆满失败,许悠然温声哄着肖涵:“没事,自力更生就自力更生,咱们可以的。”
结果当晚回家,许骁就扔给她钥匙。
许悠然不明所以。
“离学校和中央商务区都不远,你上学实习都方便。”
许悠然去看了才知道,许骁买了个别墅给她住,车库里还放了辆保时捷。
许骁没得到预想中的女孩扑过来的拥抱和热吻,脸色有点臭:“发什么呆,还不过来抱紧金主的大腿?”
许悠然抿抿嘴,说:“你看你也这么说,同学们肯定以为我傍大款了……”
许骁冷哼:“什么意思,我不是大款?”
许悠然被他逗笑:“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上大学,就是一个学生,哪有人一开学就住着别墅开着跑车去上学的,会引起误会的……”
“哪里误会了,凭你这脸蛋儿身段儿,能傍上大款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许悠然搞不清楚他这是什么逻辑,问:“那我可以叫肖涵过来一起住吗?”
许骁一想到肖涵的鬼吼鬼叫就心烦,说:“少叫她来,吵死个人。再说肖磊也给她买了别墅,走两步就到了。”
“啊?那好浪费啊,我跟她住一起就可以的。”
许骁无语,敢情就没想着和他住?
买房的时候肖磊就在说:“让她俩住一块儿得了,俩小姑娘在一块儿有话说。”
许骁拒绝:“老子买房是要过二人世界,我疯了弄一大电灯泡放家里?”
肖磊没办法,就把隔壁的别墅买了下来。
整个暑假俩姑娘净顾着倒腾自己的小窝,一会儿你上我家参观,一会儿我上你家出谋划策添置软装。
周博扬插不上话,被冷落了好久,再见面时就是开学前一周的入学体检。
体检中心的走廊里,肖涵正拿着体检结果出来。
“哎你别说,这比较贵的体检中心就是不一样,立马就能拿到结果,省得咱还得跑第二趟。”
许悠然跟在她后面出来,正在看手上的体检单子。
她上一次体检是高考前,但体检结果是直接上交,她自己也没看见。
肖涵回头瞥了一眼,哈哈一笑:“悠悠你看,咱俩就是有缘,连血型都一样!咱这b型血可吃香了,夏天蚊子都不咬的!”
许悠然一怔,目光落到了体检单上血型那一行。
b型。
b型?
周博扬也拿着单子走了过来,见许悠然愣愣的,问:“怎么了?”
下一秒许悠然飞奔出了体检中心,开车去找许骁。
许骁在忙新公司装修的事,刚出写字楼,老远就看着那辆眼熟的保时捷冲了过来。
许悠然拿着什么东西朝他跑了过来,把东西塞到了他手上。
是一张被捏得有些皱的纸。
许悠然眼睛很红,一时说不出话来。
许骁在看到血型那一栏的时候,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也能像小姑娘一样,高兴到完全说不出话。
许家父母都是a型血。
许骁也是a型血。
许悠然是b型血。
两个a型血的父母,生出的孩子只可能是a型或o型,但绝对不可能是b型。
许骁回过神来,暗骂自己真的白痴。
许悠然出生在外地,抱回来的时候是新生儿,许骁从没怀疑过这个婴儿会是抱养的,因为爸妈连的亲儿子都照顾不了,怎么可能去收养别人的孩子?
当年发现自己对许悠然有了别的念头,第一反应是逃跑和躲避。
后来不死心,多次翻看了许悠然的出生证明,却没发现任何端倪。
想到要做dna的时候,许家父母已经离世。
一切的一切,就如电影般一再巧妙地错过,但凡当初能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或是早点怀疑许悠然的身世,他都不会纠结这么多年,最终还是逼迫她伤害她。
许悠然想知道真相,但当年许家父母外调的地方实在太远太偏僻,若想搞清来龙去脉,势必要耽误些时间。
但许悠然马上就开学了,她说要请假,但许骁没同意。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最终的决定是许骁去一趟洪山县,去当年许家父母外调的地方弄清真相。
肖磊也跟着去了,起初一听许悠然血型有问题,他第一反应就是私生女。后来一想许家父母是一直在一起的,哪有闲工夫出轨。
但这样的惊天大八卦,肖磊是不可能不去凑热闹的,连新公司的装修都直接撒手不管,直接买了机票跟许骁去了洪山县。
到达洪山县的时候,正下着大雨。
肖磊租车回来直骂街:“奶奶的一天收我八百!就这破车老子八百年前就不开了,就剩这辆越野了,咱凑合用吧。”
许骁根本没心情管车好还是坏。
从机场出发开了六个小时,山路颠得肖磊都快没脾气了。
县政府门前还积着水,整栋楼破破烂烂的跟危楼似的。
肖磊还是头一次来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看得他直咂舌。
下车就是一脚泥,进门也不用登记,想去哪去哪,连个站岗的都没有。
许骁扣了扣县长办公室的门,里面的人朝门外吼了句:“直接进来!”
声音很老,但铿锵有力。
许骁推门进去,就见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头正在卷叶子烟。
见来人是两个年轻人,他透过眼镜打量了下:“来打听事儿的是吧。”
肖磊一乐:“哟,老爷子够神啊,您老人家怎么看出来的?”
老头点了烟,抽了口说:“俩贵公子来这小破地方能是干嘛,不打听事儿难道来泡妞?”
肖磊拉着许骁坐过去,也上手卷了根叶子烟,“老爷子,您这么大个县长也没个秘书啥的?这随随便便就进来了。”
“我不爱搞那些虚的!还整个秘书装洋腔!说吧,你俩啥事?”
许骁开门见山:“我想问问二十多年前调到这里的许县长的事。”
老头吸了口烟,吐出浓雾,盯着许骁问:“你是什么人。”
“他是我爸。”
老头咳嗽两声:“一起来的还有你妈是吧,每天穿得板板正正头发梳得很时髦那个,啊,副书记是吧。”
许骁点头。
老头灭了烟,“你要问什么?”
“问我妹妹的事。既然您还记得我爸妈,那您知道我妹妹的事吗?”
老头没说话。
肖磊看了许骁一眼,心想还真让他给猜着了,看老头这反应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办公室里很安静,老头手里继续卷着烟,许骁就那么等着他开口。
过了得有半个多小时,老头问:“你爸妈现在怎么样?”
许骁说:“死了。”
老头面色一僵,摇了摇头:“还真让那算命的给说着了。”
肖磊以为自己听错了:“老爷子您说啥?怎么还扯到算命的身上去了?”
老头摆摆手:“得了!你们直接去问那算命的吧,你妹妹的事儿他从头到尾都知道!当初也怪我多嘴提了这么件事儿,你爸妈才去找的那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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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真相
按照老头给的地址,又是三个小时的车程,开到了一片深山老林里。
“我操,这也太他妈吓人了,这地方要是没鬼我肖磊两个字倒着写!”他一拍许骁的肩膀:“咱还真进去?不是我迷信哈,咱这做生意的还是得有点儿避讳。不干净的地儿不能去,坏了财运哭都哭不回来!”
许骁二话没说就往里走。
肖磊一个人待在原地觉得更渗人,只能跟着许骁一起进去。
过了道破破烂烂的大门,里面的房子像庙又不像庙,阴森得吓人。
许骁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应,二人就站在门外一直等。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走出以为白发老人,脸上皱得活像有一百多岁。
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盯着许骁看了一会儿,说:“进来吧。”
往里走就见到了一张桌子,面前还放了两把椅子。
白发老人自顾自地坐下,说:“路上有点事吧?比我想得时间晚了点儿。”
肖磊觉得后背一凉,路上爆了次胎,他俩停下换轮胎来着。
老人指了指那两个座位说:“坐吧,两个小财神。”
肖磊已经准备下跪磕头了,半月湾地皮的事进行得顺利,一笔巨款刚入了他俩的帐户。
许骁和肖磊落座,那白发老人看着许骁,笑笑说:“你爹妈那样的命理,能生出你这样的人中龙凤,还真是祖坟上冒青烟,祖宗积德了。”
许骁说:“我这次来,是想求您告知我妹妹的事情。还请您如实相告。”
白发老人点点头:“早晚要有这么一天的,你来是命中注定,我自然不能违背天理。”
接下来,许骁和肖磊就听着老人讲述着来龙去脉。
听得肖磊直冒冷汗,听得许骁拳头紧握。
“许家夫妇的命理格局是不搭的,这两人在一起,注定是不会产生什么男女之情的,你的出生顶多算是完成任务,小伙子,你不会不懂这其中的意思吧?”
许骁自然懂,政治场上讲的是门当户对,相互助力才是第一位的。
“那时候你父母早早结了婚,年轻人就是急性子,想快速的往上爬,什么方法都愿意试,所以才找到了我这里来。”
“我给他们讲了命理安排,但他们要改,死活要改,愿意奉上重金。我老头子是俗人,既有方法,自然是告诉了他们。”
“洪山县突发洪灾,淹死了不少人,但这个时候会有福星出生,你爸作为县长如果抗洪得当,必定平步青云。你妈去了洪山县医院,花了钱按照八字找到了那个福星,那是一名刚出生三天的女婴。”
“你妈买通了护士,把女婴抱走,那个产妇被告知自己孩子夭折,悲痛过度大出血而死。夺福星戮生母这一孽,却是铺平了你家未来的路。”
“洪水快速消退,你爸没费吹灰之力,没过几天就被调任回京,之后定会一路顺畅。临走前他们夫妇抱着那个女婴前来道谢,我助纣为虐心中
有愧,便再三叮嘱了他们,一定要善待这个孩子。”
“你爸妈满口答应,我才放下心来。只要他们一直将这个女婴视如己出,能在你们兄妹二人之间做到一碗水端平,几十年的积德,总还是能消解几分当初的罪孽。”
“那孩子是极聪明的,也是天生的美人坯子。性子像水一样柔和干净,但骨子里是有着一股韧劲的,就算完全放养,也会成长得很好。”
“两年前洪山县再度发了洪水,我重病一场,我就知道是那罪孽在报应了。那夫妇一定是没有善待那个孩子,你家的家破人亡是命中注定啊。”
出来时,肖磊打了个冷战,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许骁一路沉默。
两天后回到别墅时,许悠然正在厨房。
听到开门的声音,立马像只小鸟一样雀跃着扑到了许骁的怀里。
许悠然眼中满是期待:“怎么样?”
许骁带她在沙发上坐下,宠溺地抚了抚许悠然的头发,笑着说:“老天都在帮我们。”
但许悠然却是一愣,接着就是眼眶一红,眼泪夺眶而出。最新地址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居然真的不是爸爸妈妈的女儿……”许悠然哽咽着,“我也不是你的亲妹妹……我,我原来是个外人……”
许骁哭笑不得,“那你到底是选择当我妹妹,还是做我女人?”
许悠然靠在他怀里,低着脑袋,声音闷闷的:“妹妹可以做一辈子,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男人的手在她腰上一掐:“你再说一遍?”
许悠然躲他,一来二去的拉拉扯扯就被压在了沙发上。
许骁抱着她,帮她擦了眼泪,告诉她来龙去脉。
许悠然就在他怀里静静地听。
“你出生在洪山县,就是爸妈调任的地方。那年突发洪水,你亲生母亲生下你之后就去世了,妈妈作为副书记去医院慰问,第一次见到了你。”
“大概是觉得你可怜,也或许是觉得跟你有缘分,就和爸一起收养了你,怕你知道真相后难过,他们还做了张你的出生证明。”
即便当年的收养初衷根本就是利用,许骁也没打算实话实说。
“爸妈工作越来越忙,疏忽了你,他们其实一直都很愧疚的。”
许骁回忆着,实际上除去最初几年的精心照顾,后来爸妈的官运通达一路扶摇直上,许悠然就渐渐被丢到了一边。
他继续说:“但他们是真心把你当成亲生女儿,许家的一切,原本都是我们兄妹俩平分的。”
许骁不会告诉她,爸妈车祸前,将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了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为了亲生孩子毫不犹豫地豁出了性命,却连一句告别和嘱托都没给女儿留下。
他吻着许悠然的额头。
“所以,即便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也是最亲的人,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悠悠,你从来都不是外人。”
至少在他心里是这样。
许悠然庆幸着自己与许骁没有血缘关系,却也伤心着自己不是爸妈的女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许骁起初还耐心地哄着。
但夜里许悠然还坐在窗边伤感,结果就被许骁扔到了床上折腾到筋疲力尽,最后带着如释重负的舒心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格外皎洁。
许骁看着熟睡的女孩,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以后不会再骗你了。”
算命人的话真真假假他已不愿去想,而过去的是是非非也皆与她无关。
她只需要继续幸福就好。
怀中的人儿似有感觉,环在他腰上的手又紧了紧。
许骁靠近她的左耳。
“许悠然,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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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入行(h)
大二的时候,肖涵已经小有名气,许悠然也已经积累了很多经验。
这次暑假两人也是同一个剧组。
肖涵演女二号,许悠然则是制片助理。尽管总制片和导演劝了许悠然不知道多少次,让她出道拍戏,别把漂亮脸蛋浪费在幕后,许悠然每次都是笑着拒绝。
她是想要制作出精良的影视作品,对于演戏,她其实没什么兴趣。
况且就算她同意,许骁也不会点头的,做制片就已经忙得快要不着家了,做了艺人更得满世界飞地赶通告。
有肖涵在的地方,必然是有事情要发生的。
譬如某一天清晨,剧组公告栏前就围了许多人。
“哎哟哟,这可乱了套了,这姑娘什么来路啊,一小演员还敢这么闹事啊?”
不仅公告栏上,还有剧组入住的酒店走廊里,全都贴满了东西,上面是聊天记录。
孙副导演夜里让肖涵去他房间“聊剧本”,还威胁说不去就删戏换人,聊天记录上,肖涵的语气可怜得恰到好处,衬得孙副导演跟旧社会抢夺良家妇女的地痞流氓一样。
许悠然也是看到这些才知道这件事。
“肖涵,你是经常有碰到这种事吗?”
肖涵正在上妆,哈哈一笑地回答:“这不一很正常的事儿吗?混娱乐圈的哪没碰到过的?大多都不敢说就是了。这孙子命不好,潜规则潜到老娘头上,我不搞到他身败名裂混不下去我就不姓肖!”
“那肖磊哥知道吗?”
“他?他跟你哥忙着投资赚钱呢,他连我在哪都不知道。哎你可不准说漏嘴啊,他知道了不定要搞出什么大动静,我这费尽心思自己搞事业呢,可别到头来换个回回带资进组的烂名声啊。”
许骁和肖磊的新公司是做电影的,虽然许骁没承认,但许悠然知道他干这一行多多少少也是因为她想做制片人。
而她猜,肖磊入股不光是为了赚钱,估计跟肖涵做演员也有关系。
公司成立前期公司不承拍,只投资赚票房分红,目的在于维稳收入和积累经验人脉。
许悠然答应了肖涵不说潜规则的事,但她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就换了个方法,提议让肖涵签约到许骁的公司。
许骁听了之后说:“你这不还是让她抱大腿吗?”
许悠然说:“她拍戏已经很累了,天天凌晨收工,没睡一会儿又得起来化妆。要是还分心去处理这种事,她身体受不了的。”
“你倒是回回能跟肖磊想到一块儿去,他也是这意思,不过他来提肖涵指定不同意。你去说吧,经纪人早就挑好了。”
剧组风波的结果就是孙副导演被解雇,巧的是没过几天就被人打断了腿成了瘸子。
杀青后肖涵跟许骁的公司签了约。
许骁做生意不讲人情,合同分成都是按照市场行情,肖涵倒是也同意,再加上给她配的经纪人在圈子里很有名气,手上资源多到肖涵都心动。
背靠大树好乘凉,不用去处理娱乐圈那些糟心事,可以专心拍戏她倒也乐得自在。
杀青后暑假还剩一周,许悠然难得清闲,就待在家里摆弄花花草草,然后做很多好吃的等许骁回家。
不过最近俩人有点别扭。
而且这别扭连肖磊这个大男人都看出来了。
项目出品会议结束后,肖磊给许骁递了根烟,许骁接过去叼在嘴里但没点。
“不抽?”
“回家有烟味儿她又得给我甩脸子。”
自从上次医生说许骁抽烟酗酒又作息不规律,不好好注意将来要吃大亏,许悠然就跟他约法三章少抽烟少喝酒早睡觉,没做到就不能碰她。
肖磊嘲笑他:“哎不是,你这还没结婚呢就混成这副德行,要结婚了是不还得跪搓衣板儿?”
“操,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
“你说你做生意玩手段那些心眼子哪去了?你这十几年社会白混了?连个婚都结不了。”
许骁说:“谁知道这小妖精心肠这么硬,死活不答应。”
肖磊掰着指头数:“第一次摆了一游轮的玫瑰花求婚,没答应。第二次土耳其热气球飞天上求的婚,还是没答应。”
肖磊说着说着,突然看向了许骁某处:“兄弟,你是不是不行啊?你说你找个年纪那么小的,又满足不了人家,那人家能答应吗?要我我也不答应。”
许骁踢他一脚:“滚蛋!”
“恼什么?兄弟给你出主意,你来个先上车后补票,扎避孕套这总不用教吧?”
“这他妈出的什么傻逼主意,她一学生我给她搞大肚子?回头她离家出走你好看戏是吧。”
肖磊耸肩:“那你就听她的,等吧,跟她说的那样等她干出一番事业再结婚。”
许骁皱眉:“那少说也得好几年。”
肖磊一乐:“那可不是!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她这在学校里都是万人追,到时候正式进了娱乐圈还有一堆小鲜肉往上扑。人家可是美女制片人,不说她手上的选角权,光凭她那脸蛋就有一堆帅哥演员送上门。”
肖磊又拍了拍许骁的肩膀:“虽说你也帅,到底许悠然也看了你这么多年,你觉得能没个腻的时候?”
许骁拍开他的手,“那我怎么没觉得腻?我看她从小看到大。”
“靠,你还有功夫腻?眼看都快抓不住你那小妖精了,赶紧想办法领证,别到时候整出几十个情敌忙死你。”
许骁越想就越觉得许悠然欠收拾,说她性子软吧,偏偏工作时候又能独挡一面。
说她性子硬吧,偏偏那些男演员要电话又不会拒绝,说是将来选角好联系,不想得罪人。
许骁就不一样了,公司旗下的女艺人想往他床上爬,一律直接送政圈大佬床上,一点都没拖泥带水。
肖磊的总结就是:“家里这个还没搞定,外面的野花再香也提不起兴趣。”
许骁讽刺他:“老子野花玩儿腻了,就喜欢家花。你呢?你他妈野花也没有,家花更没有。你整天黏我身边打的什么主意?”
肖磊立马就怒了:“我他妈晕花行不行?”
许骁一笑:“不是晕花,是想要的那朵不敢摘吧。你还真信那算命老头的话?”
肖磊没说话。
两年前他跟许骁去洪山县查许悠然的身世,从算命老头那里离开时,那人看着肖磊说了一句话。
“年轻人,你家里那个……别打什么歪主意,不会有好结果的。”
当时肖磊跟没听见一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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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悠然毕业后的第一个挑大梁的项目,就是许骁的公司出品投资的电影乱世杀。
她作为总制片人,前期的剧组班底组建,制片办公室的搭建,以及道具服装场景的美术设计,她全程参与,在此期间开了数十次剧本修改会,天天凌晨收工。
六个月的前期准备完成后,许悠然一米六八的个子,体重只有八十六斤。
对此许骁意见很大。
准备会结束那天,许骁忙完手头的事去接她,许悠然说难得休息想去江边散步吹风。
许骁看了眼她又小了一圈的脸:“你找找车上有没有绳子,一会儿要是风大,我还得拴着你,不然刮江里去了我还得捞你。”
许悠然一笑:“哪有那么夸张,最近是瘦了点,休息几天会长回来的。”
但到达江边的时候,许骁又不让她下车了,因为风实在太大,估计是要下场大雨。
“得了,就坐车上看吧,晚上挺冷的,冻感冒了我还得半夜伺候你喝姜汤。”
许悠然侧过头来看着许骁的侧脸,最近见面有点少,许骁也瘦了些,下颌的轮廓更加分明了。
她忙电影的事,许骁则是在忙其他生意,电影公司只是其中之一。这几年许骁主要在做的就是把手上的生意洗白,违法乱纪的一概扔掉。以前有些事如果不尽快处理干净,早晚是要出事的。
许悠然主动握住了许骁的手。
许骁侧过头来看她。
“哥,我好想你呀。”
雨滴大粒大粒地砸在车窗玻璃上,外面的风更大了。
许悠然软软地说了句想他,男人的心就被挠的直痒痒。
他问:“怎么个想法?”
许悠然凑过去,在他唇上吧唧一亲,瞬间清香扑鼻。
许骁喉头滑动。
“最近太忙了,放了你好几次鸽子,你有没有生气啊?”许悠然脸色微红,“今晚不忙的,嗯……你如果想的话……咱们就回家吧……”
开什
么玩笑,从江边开回家得一个多小时,活活憋死他?
许骁的手伸到她衣服里,在她耳边嘶磨:“不回了,咱去后座。”
女孩像只受了惊的小鸟望着他:“在…..在车上?”
男人的手已经在解她的内衣了。
许悠然立马开始挣扎:“不行的不行的,会被看到的!”
许骁耐心用光,手上一动副驾驶的靠背就被放了下去,许悠然惊呼一声,突然被拉了起来,男人瞬间换了位置,摁着许悠然跨坐在他身上。
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
许悠然手足无措地扶着他的肩膀,长发被拢到背后,许骁扣着她的后脑让她吻上自己。
车内迅速升温。
即使是女上男下的姿势,主导权还是在许骁手上。他的吻急促而热烈,许悠然被吻得七荤八素双腿发软,一吻过后,许悠然缓缓睁开眼,对上许骁的双眸。
她小嘴被吻得有些肿,微微嘟着,双眼湿湿的有些迷离。
好些天没做的结果就是,许骁没法耐着性子做完前戏,他一手扣着许悠然的腰,另一手从车上拿出盒东西拆开。
天色太黑车里又没开灯,直到许骁已经戴上,许悠然才知道他拿的是一盒什么东西。
她娇着嗓子问:“你……你这么车上也放这个……”
许骁借着润滑,扶着许悠然的腰让她一点一点坐下去。
许悠然皱眉,咬着下唇,太久没做,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吞不下……
他吻着她的锁骨,“随时备着呢。我办公室也有,要不要去试试?”
说着便向上一顶。
“啊……这……这太……太深了……哥…….出来一点…….”
许悠然觉得快被戳到胸口了,不禁害怕到收缩。
本来就窄,这一下许骁爽得差点泄出来,他咬了许悠然一口:“放松点儿,这还没开始呢。”
风声,雨声,江水波涛声,还有喘息声交杂在一起。
许悠然很紧张,怕路过的人看见,紧紧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她越害怕,许骁就越恶劣,又是掐又是咬,一下下往最里面顶,许悠然被欺负地眼泪直流。
后来,许骁又抱着她挪到了后座,地方变宽敞,许骁的花样就多了起来。
车身剧烈地晃动,许悠然环着他的脖子,可怜巴巴地问他还有多久。
男人嘴里哄着她:“马上就好,很快了。”